專橫

完結

類別:其他類型 作者:錦橙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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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結

    古老玫瑰

    她條件反射的尖叫一聲,一扭頭對上了墨少云那冷冰冰的臉頰,安果被驚的說不出話,那雙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安靜點。”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墨少云的臉色蒼白的可怕,櫻色的唇瓣緊緊抿在一起,他的膝蓋上放著電腦,上面是繁雜的數據,綠色的小點一閃一閃。

    “你在對我定位!”她心中十分的氣惱,眉頭緊擰在一起,她的臉色冷如冰霜。

    “你怎么可以這樣!”滿是憤怒的看著墨少云,安果二話不說就要開門下車。

    誰知墨少云死死的禁錮著她,對著前面的司機命令“開車。”

    車子開始啟動,她看著詭物館漸漸離開自己的視線,安果用力掙扎著“放開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似削瘦的男人有些非常強大的力氣,他扼著安果的胳膊,她能感受到從那里傳出來的疼痛。

    張嘴用力咬上了他的手腕,直到嘴里滿是鐵銹味她都沒有松口,墨少云任由她咬著,硬是沒哼一聲

    “過倆天是我父母的祭日,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

    她嘴上的力氣不由松開,看著墨少云的眼神帶著詫異“就算這樣,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請你停車,我要回去找我的丈夫。”她根本不知道墨少云會帶她離開,自己出來著急都沒有和言止說,現在手機都沒電了。

    墨少云不聞不問,車子也在正常行駛。

    “你再不停車我就跳下去!”憤怒的嘶吼著,下一秒雙手已放在了車把上。

    “這是你自找的……”他聲音淺淡,拿著手帕的手捂上了她的口鼻,麝香的味道蔓延全身,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模糊糊,她眼皮子沉了沉,身子一軟倒在了男人冰冷的懷抱里。

    “乖女孩……”撫摸著她的長發,原本冷淡的聲音柔和了下來。

    言止跟著k來到了他秘密的冰窖,冰窖藏著很多匪夷所思的展覽品,k是一個瘋狂的收藏家,任何不可能出現的東西出現在這里都不是意外包括封存千年的木乃伊和古猿人的骸骨。

    “你看這個。”

    言止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那是一個寬口的花瓶,從花紋和圓口還有那特有的制作讓他意識到這是清朝的東西。

    “這是乙亥年的東西,我發現的時候里面有一顆藍磚石。”k漫不經心的聳聳肩,看著言止的藍色眼窩滿是無辜。

    “所以你早就知道真的磚石被掉了,所以把里面的假的放了上去。”將花瓶放在一邊,他涼涼的笑意讓k格外不安。

    “對不起,言……”

    “那顆磚石對我非常重要。”他清淺的說著“我母親死的時候那顆磚石也在。”

    “這顆磚石出現在五百年前,商人、路易十四和他的孫子,俄國的太子,他們都死于非命,我想……”

    “一切死亡背后都擁有必然的聯系。”他上前扯住k的衣領,深邃的雙眸滿是堅定“那些必然的聯系中有磚石,而非磚石造成。”他是一個邏輯者,這些歪門邪道言止根本就不會相信,瞇了瞇雙眸,他必須要解決這顆神秘的磚石。

    “你先告訴我磚石是什么時候丟的”

    “就在上午,也許是黑客造成,我知道你要來,原本想瞞一會兒的,結果……”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答應過言止要把藍磚石親手交給這個男人的,可現如今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其實這沒什么大不了的,黑客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巴納拜杰克曾經遙控殺人,也讓提款機瘋狂吐錢,別說盜取我一個小小的磚石了。”

    黑客……

    言止眸光一閃,渾身一個激靈,他終于知道自己到底忘記的是什么了。

    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陳列磚石的大廳空空蕩蕩的,環視一圈他莫名有些心慌:安果呢

    “我想有一個人可以幫助你。”K跟了出來,他笑容明媚,藍色的眼眸宛如那顆耀眼誘人的海洋之心。

    言止沉默著,站在雪地之中的男人俊美宛如天神,他一句話也不說,直到一輛車停在他的面前。

    瓏城的冬天冷,同時雪景也十分的美,哥特式的詭物館籠罩在這樣的氣氛之中莫名的蕭條,高橋一下車就感覺到了強烈的氣流,在看到眼前這棟建筑的時候他以為自己來到了18世紀的英國,低頭看著上面燙金的名片:Crinal Psychologist 言止。

    “出獄愉快”

    “什么”高橋抬頭對上了一張俊美冷淡的臉頰,他對自己笑的友善,不過笑容始終沒有達到眼底,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年輕的多,同時也優雅的多。

    “抱歉,可以借用一下打火機嗎”

    “當然可以。”將打火機遞了過去,言止接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了演,隨之點燃“盡管你被人冤枉入獄的但我還是要說一聲恭喜出獄,還有你就不用過于擔心和你關系不好的哥哥了。”

    “你怎么會……知道。”高橋膛目結舌的看著抽煙的男人,煙霧籠罩之中,他的五官都變得模模糊糊。

    言止不作聲,只是一個勁的抽著手中的煙,他之前有很大的煙癮,那是煩躁的一種表現,后面當了法醫之后就戒掉了,他只是煩躁,或者說言止向迫不及待的見到那個女孩,只屬于他的女孩。

    “是你告訴他的”高橋看向一邊微笑的K,眼神滿是詢問。

    “不,我什么都沒有說。”聳了聳肩“這是他的風格。”盡管他變的低調,但這個人注定不會一直低調下去。

    “很簡單。”掐滅了手中的煙,雙眸看向了高橋“首先這個天氣不算是太冷,但你穿的十分的多,而你卻留著看起來像是剛剃的平頭,這么怕冷的你自然不會留這樣的發型,而只能說明你是剛剛出獄沒有多久的,當然這個理由稍微的有些牽強,在我和你借用打火機的時候你沒有反應過來我說的話,這是一種經常服從于命令的行為表現,你的皮膚很白,但雙手的皮膚不是那么很好,手上有繭,你在監獄里面學的是裁縫,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和你哥哥的關系。”低頭轉著手中的打火機“這個應該是你哥哥送的,這個款式很老舊,估計有十幾年的時間了,后面印著祝阿橋,很簡單的三個字,如果是女朋友的話應該會加親愛的三個字,但他對你的稱呼又很親密,在加上送的東西是打火機,所以是你的哥哥,按時間推斷應該是你參加大學畢業考試的時候送你的禮物,至于為什么知道你被冤枉入獄那只是我的直覺。”

    “那你怎么知道我們的關系不好”

    “這個就更簡單了。”瞇了瞇眼眸“你不抽煙,要打火機做什么,他顯然不清楚你的愛好,試問關系好的兄弟會不知道彼此的愛好嗎如果再深入一點的話你的哥哥應該是一個煙鬼,并且他現在面臨婚姻破碎的險境!”

    高橋默然了,心中生起了對言止的崇拜,最起碼他看起來比較可靠。

    “我們可以進去說嗎”高橋有些冷,伸手扯了扯衣領,他凍的身體僵硬。

    三個人進了詭物館,暖氣讓高橋漸漸放松了下來,他看著言止和K開始緩緩道來“我的確是被冤枉入獄的,追溯起來和人間樂園有關系,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人間樂園可以滿足人們所有的心愿,但不止是那么簡單。”現在想想他還是覺得那個人可怕,非常的可怕,他捉住別人的弱點,讓任何人無法反抗,像是死神一樣,拿著鐮刀輕易的斬殺你的靈魂。

    “他可以滿足別人的的愿望,可是那個得到需要的人同時也要付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就像是循環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人們的貪婪是不會停止。”這就是人性,那個時候的高橋還不明白,現在細想是如此恐怖。

    “你的愿望是什么”

    “得到海洋之心,那顆磚石很值錢,那個時候作為展覽館館長的我十分我需要它。”高橋的表情突然有些窘迫“可惜那東西非常不吉利,于是我將它扔到了一個宅子里,很不幸,一個女人發現了我,在逃跑的時候我又遇到了小偷,yīn差陽錯的我進了監獄,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付出。”

    “那么你還記得你把磚石扔到了哪里嗎”

    “當然記得,”

    “帶我過去,馬上!”

    他拉起高橋跑了出去,外面的雪下的大了,茫茫雪地之中他跑的非常的快,艾略特說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在動機與行為之間,總有yīn影徘徊。沒有人能真正逃避到的,你自以為掩飾了所有人的耳目,但只是掩飾了你自己的雙眼。

    那棟宅子已經被廢棄了,言止開門走了進去,角落是濃濃的灰,他看到了掛在上面的黑白照片以及下面的小字致我親愛的母親,墨少云。

    作者有話要說: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法國巴黎,由于今天太晚他們準備去酒店,然后第二天前往之前和母親生活的地方。言止一直有些忐忑,從哪里著火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這是從出事以來第一次回到法國。“我先去洗澡。”安果輕輕的在他耳邊說了一聲,男人的表情一直像是沉思,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拿上東西走進了浴室。如果左邵棠說的是真的,那么以前的房子應該沒有燒掉,而燒掉的只是精神病醫院,那個時候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天自己呆在家里,隨后聽說左邵棠在醫院里自殺,沒有見到尸體,但里的確有左邵棠的痕跡,他的母親非常愛父親,在他死后的第二天相機離去,用一種非常殘忍的方式,限時在外放火,隨之將鉆石塞住喉嚨窒息而死,如果記憶出錯了呢他一直害怕這段記憶,就連回想都不敢,如果左邵棠說的是真的,這么多年來一直是自己的記憶欺騙自己,那么真相是什么“咯吱”門開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沉思,言止扭頭看了過去,安果已經洗好了澡,她全身濕淋淋的,烏黑的發絲正一點一點的往下墜著水珠,那張白嫩的臉頰紅彤彤的如同蘋果,黝黑的雙眸呆著一層淺淺的霧氣。她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凹凸的身材和雪白的雙腿……安果沒有感覺到來自言止灼熱的目光,一邊用白色的毛巾擦拭著發絲一邊走到梳妝臺前坐了下來,她翻了翻放在桌子上的化妝品,隨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爽膚水。就在這個時候,身后一暖,一雙大手從后抱住了自己,很溫暖的溫度,帶著屬于言止的灼熱氣息。“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真的很可怕……”安果手一抖,透明的爽膚水順著指縫滑落,落在了那白皙的大腿上,涼涼的感覺讓她輕輕發出一聲呻吟。言止身體一僵,全身開始發熱,他看著鏡子里的女人,都說懷孕的女人是最美麗的,他真的覺得他的安果非常美麗誘人,讓自己移不開眼眸,大手撫摸上哪光滑白皙的雙腿,慢慢講落上去的爽膚水撫摸均勻,隨之手指往雙腿之間的位置探弄著,她心跳一窒,就連呼吸都加重了。“你……你要做什么”聲線不自然的有些顫抖,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那檔子事了,時間過得久了安果也忘記了,現在看來……“做.愛。”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干脆簡潔。安果無意識的睜大自己的雙眸,顯然被這個回答嚇個不輕,她的臉頰比剛才還要艷麗上幾分,紅彤彤的可愛無比。“不開心”手指往里面探著,她的內衣扔在了里面,又忘記帶換洗的,如今里面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男人往里面一摸就可以摸到那一切。她不由夾緊自己的雙腿,淺淺的喘息聲回蕩在周圍。“松開,讓我摸摸。”他們最近總是有那么多事情忙,自己的思緒也很久沒有放到安果身上,今天這樣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想要放過的。“言止,你好……”“我好色,我知道。”接下了她下面要說的話,言止神色和往日一樣清冷,清清淡淡的言止突然伸出了舌頭,粉嫩厚厚的舌頭舔上了她耳垂敏感無比的地方,安果嚶嚀一聲,不自覺的松開了自己的雙腿,借著這個機會他另外一只手探了上去,雙手往外微微用力一掰,輕而易舉的分開了她白皙纖細的雙腿。“我的安果果……”言止滿意的笑了出來,她雙眸霧氣更濃,這個時候的她眼瞼微微下挑,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只要男人輕輕一拉它就會掉落下來,里面的女人風情萬種,和后面的男人密不可分,此時她的動作有些yin亂.“想不想看看你下面是什么樣子”還沒等她回答言止就將她飽了起來,隨之坐在那張椅子上,讓安果橫坐在腿上,言止被自己遮擋個嚴實,只能看到在雙腿之間不斷游離的淺銅色大手。“言止,你不要這樣欺負我,我真的會害羞。”她現在已經無地自容了,可是沒有一點力氣也沒有一點想要反抗他的心思。每個女人生命中都會有一個征服者,言止無疑就是安果生命中的征服者,不管他對自己做什么事情她都沒有辦法去反抗,也不想去反抗。“你看你自己怎么會害羞呢”這樣祈求無助的聲音愉悅了言止,男人輕笑著,隨之手中力氣一重,她痛的悶哼一聲,就連眼眶都充斥了淚水。“很疼嗎”“嗯。”委屈的點點頭“你讓我分開我就分開,你不要這樣用暴力……”“抱歉,別哭。”從后摸上了她的嘴唇,安果睫毛輕輕顫動著,上面掛著晶瑩透明的淚水,安果吞咽幾口唾沫,在言止的眼神之下慢慢分開自己的雙腿,那雙白皙的小手摸上雙腿之間神秘敏感的花朵,中指在小縫上面輕輕一勾,呻yin聲就在喉嚨中間,她害怕自己發出聲音,不由咬上了下唇。“叫出來也沒有關系的。”摸上了她的腹部“你的叫聲非常好聽,像是小夜曲一樣。”也只有言止這種男人會把女人叫chuang的聲音說成是小夜曲,她忍俊不止,不由輕輕笑了出來,許是嫌她的動作慢了,言止的大手扣上安果的小手,幫著她慢慢分開了那花朵,里面是很粉嫩的顏色,安果看一眼覺得害羞,垂下長長的眼瞼不再去看。“是不是很漂亮。”輕聲說著,言止cu cu的手指慢慢的鉆了進去,像是一條蛇一樣,她不自然的縮了一下,將那淺銅色的手指緊緊的夾在了細縫里面。“濕了……”他沙啞的聲音帶了qing yu的顏色,魅惑的如同夜晚的鋼琴曲。“你自己動。”將她的手指送了進去,安果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染上了濕潤,她不好意思的想要抽出來,奈何男人很強勢,她不允許,安果不情愿的在里面輕輕挑弄著,這種感覺就像是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又難受又痛苦。她的理智漸漸的被這種毒藥一般的感覺所抽離,不用言止的掌控她就在里面動了起來,完全是憑著感覺,言止喜歡安果的一切,更加喜歡她將qing yu展露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切,將她的浴巾往下一扯,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安果如今不著寸縷,白皙的身體展露在昏黃的燈光之下,xiōng前高高挺起的倆團隨著自己過大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著,那粉紅色的倆顆像是醮了紅墨汁一樣。言止從后撫摸揉捏著,手掌上的薄繭更是刺激了她的神經。“啊嗯……言止,我……我不行了……”她的手有些酸困,言止從后含上她的耳垂輕輕吮吸著,那雙手代替了安果的手,他的力氣一次比一次加大,安果舒服的全身戰栗,腰身一挺,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滑了下去,她到了gao chao 還是很瘋狂的那種。女人喘息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之中,她xiōng口劇烈起伏著,那倆團隨著動作來回搖晃,她的神色見見恢復了清明,理智也將qing yu完全驅散。安果回想起剛才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她張了張嘴,輕輕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言止……”“果果。”安果還沒有滿足這個男人,身體一空就被言止抱了起來,下一秒全身chi luo的她被甩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言止因為激動所以力氣微微有些大,她條件反射的護住自己的腹部,有些責怪的看著言止“你小心一點,我肚子里還有寶寶!”想必是真的生氣了,眼眸里面滿是濃郁的憤怒,他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視線漸漸落在了那歡沒有隆起來的肚子上:言止已經預想到以后的生活了,等這個孩子生出來的話地位一定比自己重要。“抱歉,我太想你了。”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雙腿之間的位置已經zhong zhang無比了,他將自己的yu wang掏了出來,安果下面換很濕潤,所以沒有必要做過多的前戲了,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雙腿,隨之慢慢將自己的yu wang 送了進去。“嗯,果果里面好緊……”強烈到極致的舒適感讓他全身戰栗,腰身慢慢動了起來,她乖巧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很舒服,所以也沒有排斥。“我愛你……”男人低喃的聲音伴隨著相互撞擊的啪啪聲,滿是激情和曖昧的顏色。“我……我也愛你……”安果嚶嚶的回應著,視線漸漸變得不清晰起來……害怕鎖,只能這樣了!!福利!!!!!!!!!!!!!!著急之中擼出來的,有錯字也無視好了,我妹妹在身邊我擼H 所以你們懂得!!

    古老玫瑰

    她一醒來就腰酸背痛的,困倦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半天沒回過神現在是哪里,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自己和言止已經來到了法國。

    那個男人正在電腦前看著什么,那張俊美的臉頰一臉嚴肅,眸光閃爍著微光,像是震驚。

    “言止,你在看什么”

    “安果,如果……如果我和你相信真的不一樣,你會不會離開我”有些事情只是不敢確定而已,一旦確定了又會衍生出很多很多的恐懼,現在的言止很恐懼,他太害怕待在自己身邊唯一的一個人離開。

    安果一愣,沒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我懷了你的孩子,好像沒得可以跑了。”不管最后結局怎么樣,她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要和這個人在一起,不可否認。

    他起身將她擁抱在懷里,用很繾綣的聲音開口“謝謝你,安果。”能遇到你,真好。

    電腦屏幕上是一張宅子的圖片,有些陳舊,像是歲月的沉寂。

    言止已經知道自己要如何做了,一切都將在今天所終結。

    下午的時候他們驅車來到了言止小時候生活的地方,他住在名叫克雷西別墅里,說是別墅還不如說是城堡,言止站在那雕花門前有些恍惚,幾年前他從這里離開,幾年后又從這里回來。

    他的記憶真的產生了偏差,緊緊的握著安果的手,伸手將門推開,院子里長著雜草,倆邊茂密的樹遮擋住天上唯一的光線,微微有些冷,而眼前有些陳舊的建筑好好的屹立在他的眼前,沒有一點大火的痕跡,

    言止抿了抿粉色的薄唇,脫下手套伸手撫摸了上去,那微涼的有些凹凸的墻壁喚醒了他曾經的回憶。

    言止身為一個黃種皮膚的華人在那群孩子面前顯得格格不入,即使如此他住的比他們要好,懂的比他們多,學的也比他們快,他小時候的日子是在后面的秋千上度過的,言止轉而來到了后院,這里和曾經的樣子判若天邊,那個秋千還在,上面猙獰的痕跡代表著它經歷過的風霜。

    言止緩緩走了過去,伸手搖了搖,陳舊的秋千發出咯吱咯吱沉悶的聲音,他喉嚨之間有些酸澀,那個時候……那個被稱為父親的男人還在的時候,總是推著他飛上來又下去。

    “言止……”

    “這里沒發生過火災。”言止輕聲說著“是我自己騙了自己,那個時候……我真的去醫院放了火,都是我害的……”他說著,眼眸中有著淚光:一直堅持著自己所為的正義,一直以為就算黑暗來了自己也會堅守那不會離去的光明,一直恨著的人才是被自己深深傷害的人。

    “安果,我有抑郁癥,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那個時候有很嚴重的抑郁癥,我仇視這個世界,嚴重到……想要殺人,有人說早晚有一天我會對這世間上的黑暗所不滿,然后自己制造出犯罪……”

    “你想……和我說什么……”安果紅著眼眶拉上了他的胳膊“你想和我說什么。”

    “安果,你會等我的對不對。”伸手撫摸上她的額頭“我知道你一定會等我。”

    “言止……”她哽咽出聲,眼前這個男人高大俊美,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比憂郁,像是融入了法國的情緒一樣,她不能不答應,但是又不想答應。

    “是我要害死我的父親,是我害死的我的母親……”一切因他而起,也應該因他結束。

    “邵之,你來這兒了。”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他瞳孔猛然一縮,將安果緊緊護在身后,扭頭看向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他戴著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丑陋的臉頰。

    他真的來了。

    言止其實很詫異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曾經對他百般呵護的父親如今在同一地點變成了爭鋒相對的敵人。

    “看吧,這里沒有被燒掉。”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個圈“不過不用我提醒你也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對吧,邵之。”

    “我叫言止。”輕聲糾正著,那個名字真是讓他無比厭惡。

    左邵棠輕輕笑了笑,他慢慢將戴在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當時黑暗還沒覺得,在這種天氣還環境這種越發覺得yīn測測的,可怖無比。

    安果扯著言止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扭頭看著。

    “別看了……”捂住了她的眼睛,聲音有些干澀:那個男人現在的一切全部都是自己造成的。

    “哈,你別告訴我你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產生了愧疚。”左邵棠的聲音近乎嘲諷,他們毅然不像是一堆父子,相比來說甚至是仇人。

    “我不愧疚,我只是覺得……”冷笑一聲“怎么沒有燒死你。”

    “你這樣的話讓你的小妻子聽到不太好吧。”眸光落在了靠在他懷里的安果身上。

    安果突然覺得反胃,掙扎開言止跑到后面有些痛苦的干嘔起來,言止雙眸微沉,視線不知落在哪里“你愛她嗎”

    風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那張丑陋臉頰上的猙獰笑容就如此凝固,言止彎腰擦去秋千上的土,隨之坐了上去,他輕輕搖晃著“你愛她嗎”

    這樣的情形曾經也有過,那個時候左邵棠是一個俊美的教授,他一下一下推著秋千,那個時候的言止還是一個孩子,他也像是現在這樣問著“你愛母親嗎”

    愛嗎

    愛。

    那個聲音很確定,左邵棠比誰都愛他的母親,那個溫婉什么都退讓的漂亮女人,可是現在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歲月磨平了一切,同時也磨平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樣子。

    “你一直說我們一樣,其實我和你不一樣……”目光看向了一邊神色有些呆滯的安果,眼神無比柔和“不管我變成了什么樣,我都會很確定的說我愛著他,也許我和你一樣殘忍,也許我和你一樣會犯罪會不顧一切,但是……但是我覺得只要有這個女人在,什么都沒關系了。”

    什么都沒有關系……

    左邵棠看著坐在秋千上的男人,他真的長大了,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那個追著自己講故事的男孩了,左邵棠曾經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不過那種幸福被自己親手毀滅了。

    仰頭看著天空,眼睛澀澀的疼:那個時候,他要真的想逃那個醫院攔不住他,但是左邵棠怎么也想不到要害死自己的會是他最愛的兒子,那個時候那個孩子很瘦弱,穿著一身黑色小禮服,他眼神冰涼的從窗戶外面看著自己,涼涼的像是蛇一樣,看著他在火焰之中掙扎,直至死亡

    他和他一樣,一樣……

    “知道我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嗎”言止深吸一口氣回頭看過去“當時安果被人綁架,那個教授和你認識,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而沒有供出你和L所做的一切,他給了我提示終而復始,日月是也。死而復生,四時是也,其實他只是想和我說死而復生,他在告訴我你活了。”

    “我們倆個總得有一個人去死。”

    這話說出來有些殘酷,言止知道要死的那個人不會是他,他會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要殺了我。”

    “是你犯了罪!”他手上有多條人命,法網恢恢,不會有人逃過自己所犯過的罪。

    外面傳來了鳴笛的聲音,看樣子警察已經到了,言止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直覺,事實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來的話他的父親也會來。

    “我想知道……那顆磚石是怎么回事。”母親的死始終是一個迷,她真的是自殺嗎

    “自殺,用我送給他的海洋之心。”左邵棠抬頭看著天空“我不后悔……”

    “我像是墳墓,外面好看,里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

    不知為何言止又想到這句話,黑色的雙眸定定的看著他的父親,那個男人毀容了,也殘疾了,可即使這樣,他的氣質已經超脫,和印象中的人沒有一點差距,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后悔,他只能在墳墓中為自己懺悔,不,也許連懺悔到沒有。

    隨著左邵棠的被捕,轟動一時的“數字連環殺人案”又被挖了出來,而之前的一切也都柳暗花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但是安果卻不開心了。

    “你要去自首”

    警察局門口,他與她對視著。

    好笑的捏了捏安果的臉頰,大手撫摸上她的腹部“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我們的寶寶,我不會有事的,當時我未成年,何況我有抑郁癥,再加上對方是殺人犯,我這次還立功了,所以不可能被捉進去的。”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一切都是有利的,但即使這樣安果還是害怕,看著他的身影一點點遠去,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安果擦了擦眼淚“言止,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男人沒有回頭,只是對著她揮了揮手。

    安果扭頭準備回去了,她要找人打掃一下那個漂亮的城堡,他們以后會住在那里,那里是言止的家,現在是,以后也是……

    無關正文的番外可不買

    言其歡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她已經憋不住了,但里面嗯嗯啊啊的聲音也不好讓言其歡直接推門而入。

    雙手有些痛苦的扶在門上,她一臉惆悵: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說起來都是言其讓的錯,都是他給自己吃那么多東西的,雙手握拳憤憤的敲了敲門,這一敲不要緊,門直接開了,而里面倆人的姿勢直接讓她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好重口……

    入眼的是明晃晃的手銬,它正拷在那雙修長的涂滿紅色指甲的手上,往上看是有些凌亂的衣服和發絲,而后面的那個男人正緊緊的箍著她的身體,倆人衣衫凌亂,姿勢曖昧而香艷……

    突如其來的言其歡像是打斷了里面的一切,那個男人牽動著唇角,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帶著淡漠的光。

    “我只是來上廁所的。”她弱聲說著,被那雙眼睛看的有些發虛。

    她驚訝的發現那個男人長的十分好看,尤其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眼神慢慢下滑,不由落在了他的肩上:松枝綠色肩章底版上,綴有兩條金色細杠和一枚星徽,明晃晃的泛著光。

    言其歡的肚子更加痛了,她蜷縮的樣子像是一只蝦米,看起來十分可笑。

    那個年輕的青年很干脆的笑了出來,低低的笑聲回蕩在狹小的衛生間里,聽起來十分突兀。

    “我不打擾你們,可不可以讓我上廁所,再忍下去我怕我會……”五官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從那神色可以看出她真的很著急。

    年輕的少校笑的更加歡了,彎彎的眉眼,眸子如同星光,而在這個時候他懷中的人突然動了,抬起雙腿準備撞向少校的雙腿之間,他條件反射的準備躲避,那是一個假動作,借著這個機會那個戴著手銬的女人就向這邊跑來……一根細針對上了言其歡的太陽穴

    “最好不要動,不然這個女人就死定了!”沙啞的聲音滿是威脅之意。

    這個聲音!

    言其歡身子歪了歪“你是男的”

    “我有過我是女人嗎”粗狂的聲音和那精致的外表格外的不符。

    言其歡漲紅了一張臉頰,雙腿之間難耐的蹭著“大姐,啊不,大哥,我想上廁所,所以……”

    “閉嘴!”銀針往這邊湊了湊,她嚇的心臟一縮,緊閉嘴唇不敢再說一句話。

    “把手銬的鑰匙和你手中的槍扔過來。”低聲命令著,隨之將門一點點的關上。

    言其歡緊張兮兮的看著站在原地的男人,他身上的制服有些凌亂,領帶歪歪的帶著,扣子解開露出一片精致的鎖骨和蜜色的xiōng膛,少校習慣性的笑著,淺淡的笑容好看如同墨畫。

    “別傷了她……”聲音也是那么好聽,將手中的槍和鑰匙踢了過來,摘下手套露出一雙修長的雙手“什么都沒了……”

    人妖滿意的笑了,雙手勒了勒言其歡的脖子“蹲下給我全撿起來。”

    別這樣。

    她那活兒已經涌到玄關了,言其歡眼眸噙著淚水,少校似笑非笑的看著言其歡,這個女孩二十歲的樣子,還年輕,害怕也是應該的。

    事實上她是被憋的……

    “真是煩死了……”人被逼急了也會咬人的,只見言其歡那嬌嬌小小的身體爆發出無比大的潛能,腦袋一側,雙手握住人妖的胳膊,來了一個非常完美的過肩摔,這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漂亮。年輕的少校差點沒忍住給個口哨。

    “廁所……廁所……我要廁所……”

    勾了勾唇角,青年將那人提起來丟了出去,還很善良的合上了門。

    “少校。”

    “這個家伙看嚴實了。”伸手扯了扯領帶,隨之慢吞吞將那白色的手套戴上,墨色的雙眸隔著門看向了里面,他不由笑了出來,男人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好看,如同突然綻放的煙火,讓人滿是驚艷。

    “是,少校!”

    從廁所出來后她舒服了許多,揉著肚子向自己的位置慢慢移動著,在看到那個優雅的身影的時候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周圍人向她投來些許不滿的目光,白嫩的小臉一紅,連忙道歉。

    “你……”

    “嗯”

    “你怎么在這兒”他坐在邊上的位置,自己進出也很方便,如今卻多了一個人出來。

    “這是我的位置。”伸手摸了摸下巴,抬眸看著言其歡“有什么問題嗎”

    她張了張嘴剛想要回答,可機身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她眼前一陣眼花繚亂,身子暈暈乎乎的轉動著,找不到一點支撐,而在這個時候,一雙大手突然扯住了言其歡的手腕,下一秒她就墜落到一個帶著肥皂香味的懷抱里。

    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精瘦的xiōng膛上,楚琉光能嗅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檸檬的香氣,非常好聞,微微瞇了瞇眼眸,低頭看著她的小腦袋,言其歡顯然是被弄暈了,好不容易舒服的肚子又開始鬧騰了,她肩膀微微抖動著,隨之哇的一聲將中午吃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吐在了楚琉光的身上,瞬間腥酸之氣在周圍蔓延。

    他唇角的笑容僵住,五指的骨骼正在慢慢收緊,高度潔癖的處女座顯然無法忍受這種狀態。

    “給我起來。”黑著臉將她提了起來,在眾人各色的目光之中他十分的淡定的托著言其歡走向了洗手間,像甩抹布一樣的將言其歡甩到了洗手臺上,打開水龍頭對著她的嘴巴和衣服就沖了上去……

    “啊嗚……”冰涼的水讓她從眩暈之中回過神,她冷的哆嗦一下,身體開始大力掙扎起來,楚琉光黑著一張臉,那雙大手在她嘴上蹭了又蹭,干凈之后才將自己的上衣脫的一干二凈……

    “啊喂,你做什么!”輕輕咳嗽幾聲,微紅的雙眸看向了那個罪魁禍首。

    只見他將脫下來的衣服丟到了水池里,精瘦的上身luo露在外面,后背又寬變窄,十分性感。

    言其歡的心臟跳動得十分歡快,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她不知道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那雙黑色的雙眸之中滿是打量和好奇,還有隱隱的興奮……

    “好看嗎”雙手捧起水向自己的身上潑去,透明的水珠在身上滾動緩緩順著曲線流入小腹之下,透過鏡子他看著她的臉頰:那是很精致的五官,眼窩相比中國人來說深了許多,想必家人的血統也是非常好的。

    “看夠了過來把這個洗了。”提著言其歡的衣領扯了過來,她直到他xiōng口的位置,居高臨下的楚琉光像是欺負女孩子的惡人一樣。

    “啊”

    “啊什么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腦勺“這可是你的杰作,你必須負責弄干凈。”

    迷迷糊糊的言其歡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吐了人家一生,她嘟了嘟紅潤的唇瓣,有些不滿的抱怨著“洗就洗。”

    “快點,我沒有那么多時間。”抿了抿唇瓣,下巴繃成一條直直的線。

    言其歡家境很好,最重要的是家里只有自己一個女孩子,所以她從小到大都沒做過什么家務活,更別說給別人洗衣服了,那雙白嫩嫩的小手在制服上輕輕的搓揉著,動作生澀而無力,在看她的小臉一臉嚴肅,此情此景竟然讓他笑了出來。

    “算了。”勾著言其歡的衣領往后一扯,楚琉光接過那件衣服大力的搓揉著,有水光濺到他的身上發絲上他也不在意,男人側臉線條精致,看上去像是漂亮的墨畫。

    白粉的手指絞在一起,滿是忐忑的看了楚琉光一眼“對不起……”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淡漠。

    “我幫你洗……”

    “你看起來像是草履蟲一樣,還是回你的座位去吧。”涼涼的勾起了唇角,那不應該說是笑,反而像是嘲諷。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不開心,言其歡原本雀躍的心情猛然跌落谷底,她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這樣,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頹廢的回到了座位上。

    沒一會兒楚琉光就從洗手間出來了,他就那樣穿著濕漉漉的制服,身體的肌肉曲線被勾勒的清清楚楚,張揚有力的像是一頭爆發力極強的獅子。

    “這樣很不舒服。”

    “嗯……”

    嗯是啥

    言其歡皺起眉頭,拉了拉他身上的衣服“你換掉吧,會生病的。”

    “不用。”閉著眼睛靠在了后面“不要吵我。”

    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和落在臉頰上的流光,她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擔憂的看著那身濕漉漉的衣服,她心中的愧疚更加強烈,從一邊掏出干毛巾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擦拭著……

    楚琉光沒有睡著,感受著那雙在身上不斷亂動的雙手,他的心里生出了有些非常奇異的欲望,非常奇怪的感覺……

    番外

    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之后了,這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像是言止說的那樣,不少人聯名上來請求法官免于責任,加上他當時沒有成年,精神方面也有些問題,所以那并不屬于理智犯罪。

    言止回到曾經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這里變得和往常不一樣了,要不是上面的門牌他真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天氣逐漸變好,院子里的草坪已經長出了些許綠色,推門走了進去,有古典音樂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房間之中格外優雅,將行禮放在一邊,言止脫下衣服走了過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安果,那個女人再沙發上沉睡著,圓滾滾的肚子昭告著她一個身為母親的身份,言止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上前跪坐在她面前,握起她的手落上一吻

    “我回來了,安果。”

    “言止,你餓了嗎”孕婦的睡眠都比較淺,她清淺問著,熟悉的像是他剛上班回來一樣“我有點餓了。”安果接著說著,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你給我做飯好不好”

    “好。”沙啞著嗓子應了一聲,他現在的狀態的確不算好,胡子拉碴,身上帶著潮濕的味道,頭發也很久沒有修剪了,邋邋遢遢的像是一個糟老頭,他很高興這個女人沒有嫌棄他。

    他給她做過很多次飯,每次都很可口,也許是長久沒有做的原因,手藝有些生疏,以至于過于咸了。

    “我去學法語了,挺難學的,我找了一個華人果然幫我的忙,那個女孩比我大點,她還問我怎么這么早就懷孕生孩子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這世界上……”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這世界上總有那么一個人讓你心甘情愿的和他結婚給他生孩子。”

    言止手指一哆嗦,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一片黑色的剪影。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其實你不在的時候我就給我們的孩子想好了名字,要是女孩子的話就叫言其歡,男孩子的話就叫其讓,你說好不好”

    “好……”將她緩緩攬入自己的懷中“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幾個月后,馬上就要臨盆了,持續的疼痛讓安果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憔悴,言止寸步不離的陪伴在她的身邊,深邃的眼窩直勾勾的看著她,里面是無聲的安慰。

    “這孩子真……真鬧騰……”肚子很疼,她斷斷續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強顏歡笑的看著言止,伸手在他臉上撫摸著“不用擔心,等明天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安果……”喉結微微滾動,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好,這對他來說同樣是一件十分難過的事情,

    半夜,偶爾會從走廊里傳出走動的聲音,隨之又是一片讓人壓抑的沉寂,安果不喜歡醫院,可這個時候卻不得不在這里,她伸手在脹大的肚子上撫摸著,側頭看向窗外的黑夜,法國的星空也非常漂亮,偶爾閃爍的星光像是眼眸,好像在看著她。

    小時候的安果一直在想:父母一定是變成了天上的星星,在黑夜自己睡著的時候看著她,所以不管多么難過她都會支撐下去,他們一定是愛著她的,懷孕這么辛苦,又這么疼,他們一定不會忘記她,一定會愛著她的。

    小腹的疼痛正在加深,她很快就要深了,安果緊緊扯著身下的床單,她扭頭看著言止,最近他幾乎夜不能眠,也許是太累了,就那樣靠著椅背淺眠了過去。

    “唔……啊……”

    “安果。”渾身一個激靈,起身看著她刷白的小臉,急急忙忙的按了一邊的鈴鐺“是不是很疼。”

    “言止,唔……”汗水將身下的床單浸濕“我要生了,可是好疼……”眼眶通紅的看著對方“真的很疼,我媽媽生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疼。”

    “別想這些,你很快會生出一個健康的寶寶。”對著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濕潤的吻,言止有些心疼,護士進來將她推了出去,言止的視線漸漸的被關上的門所遮擋。

    等待是一件漫長而又痛苦的事情,聽著從里面傳來的嘶吼聲,他坐立難安,原地有些焦躁的踱步,時不時的往里看上一眼。

    “嗨,兄弟。”

    這個聲音……

    言止眉頭一皺,轉身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慕沉,這家伙比之前還要意氣奮發,根本就看不出是一個中年男人,不過……

    “你怎么在這里”

    “你妻子不是要生了,我帶著慕言過來看看。”

    “那郁薇呢她不是……”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郁薇的孩子還不滿十個月,他是怎么放心把他妻子和孩子丟下的。

    “有我媽陪著,生了個女孩。”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勾著唇,顯然是非常開心。

    “這樣啊……”他沒有多少力氣去應付慕沉,慕言乖巧的縮在慕沉身后,這個小伙子長大了不少,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言止。

    “叔叔……”伸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手指“阿姨不會有事情的,我媽媽生妹妹的時候雖然很疼,但還是在罵爸爸……”

    “嗯罵的什么。”被慕言逗笑了,言止低頭摸了摸他的臉頰,小孩的皮膚非常好,像是白玉。

    慕言嘟著嘴巴,學著她媽媽的聲音“哦!慕沉,都是你這個混蛋做的!……就是這樣……“眨了眨眼睛看著言止,那繪聲繪色的樣子讓他輕笑出聲。

    將慕言抱了起來“你這樣說出來,你爸爸可能會不開心。”

    “不會的,爸爸很好。”兒子無條件的信任讓慕沉很是受用,說來這也是言止頭一次,害怕緊張是難免的。

    “你們先回去吧,走了一天也累了。”

    “難得你會關心別人。”慕沉眉眼之間滿是溫潤,伸手推了推眼鏡,看著慕言,這小家伙一路人很累,可硬是沒說些什么,很堅強很招人疼,將兒子接過了懷里“那我們回酒店了,等明天給我打電話。”

    “酒店不舒服,你先帶慕言去我那里吧。”將鑰匙遞了過去“客房隨便住。”之前慕沉來到這里一次,所以他很清楚自家在哪里。

    “那再好不過了。”

    “恩。”

    幾個小時之后,燈終于滅了,他忐忑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最先出來的是護士,上前對著他露出一抹淺笑“恭喜你先生,是一位非常健康的小男孩。”

    是男孩子……

    他勾唇笑了出來,淺淡的笑容讓他生硬的五官變得柔和起來,笨拙的接住那個小嬰兒,這軟乎乎一團像是一不小心就會被捏碎一樣,真不敢相信那皺巴巴一團像是小老頭的小家伙會是自己的孩子。

    “等一個星期后就會變得好看,小孩子生下來都是這個樣子。”像是知道言止在想什么一樣,護士輕聲說著“現在把他給我吧,要是保溫箱里。”

    “麻煩你了。”

    這個時候安果也出來了,她看起來累壞了,全身都是汗水,雙手隔空放在她小腹的位置上,做了一個類似撫摸的動作,隨之彎腰捏起她的下巴,灼熱的吻落了上去。

    大舌在里面勾了一圈,唇瓣移到她的耳邊“謝謝你,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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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經亮了,她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經空癟下去,不由勾起一抹笑容“寶寶……”

    “醒了,醫生說你還不能吃太硬的食物,吃點流食好了。”

    “寶寶呢”

    “你一醒來就問寶寶我真的會吃醋。”撥弄開她臉上的發絲,在額頭落下一吻。

    “我好像見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猜”勾唇一笑,拿起一邊的毛巾擦拭著她的身體。

    “男孩子吧。”

    “嗯,有些丑。”眉頭一皺,顯然那小嬰兒的樣子不符合他的審美需求,隨之言止接著開口“但看起來不笨。”不笨也就是很聰明的意思,他在含蓄的夸贊著他的兒子。

    “叔叔阿姨,我和爸爸來看你們了。”一陣稚嫩歡快的叫喊聲,隨之慕言開開心心的撲到了言止的壞里,后面緊跟著慕沉,安果沒有想到這倆個人會過來,一時之間有些驚訝。

    “郁薇托我給你送上祝福。”將一個小盒子遞了過去“這是她送你的。”

    “謝謝郁薇姐了。”想起那個漂亮明艷的女人,她不由勾唇一笑。

    “叔叔叔叔,小寶寶呢小寶寶在哪兒”慕言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剛剛出生的小嬰兒,他很想知道安果阿姨的孩子是不是和小妹妹一樣難看,事實上安果和他一樣期待。

    護士很快將孩子抱了過來,他比一般小寶寶要乖上很多,不哭也不鬧,看著很窩心。

    “唔……不好看……”慕言伸手戳了戳小嬰兒的臉蛋,有些控訴的看著父親的臉頰。

    伸手敲了敲慕言的腦袋“牛逼生出來更難過,小孩子都這樣。”

    “他好乖……”將自己的孩子緊緊抱在懷里,感覺到母親的氣味,襁褓中的小寶寶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其讓,我是媽媽……”抱起來在他小臉上輕輕蹭了蹭,小其讓嗚咽一聲,小腳踢了踢。

    “其讓……”其讓……

    念在嘴里的時候像是要化掉一樣,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我是你父親。”

    從此以后你們將會是他言止最重要的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要開的搞笑坑,這本完結了,有時間放幾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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